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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纺织产业供应链国际竞争力提升的对策

[2020-08-04 15:12]
供应链的概念是从扩大的生产(Extended Production)概念发展而来,指围绕核心企业,从配套零件开始,制成中间产品以及最终产品,最后由销售网络将供应商、制造商、分销商直到最终用户连成一个整体的功能网链结构。纵观发达国家,始终将整合全球资源作为国家核心竞争力,凭借对全球供应链的整合能力获取价值链优势地位。早在2012年,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就颁布了“美国全球供应链国家安全战略”,核心是保障安全和提升效率;英国从创新支持、供应链协同等方面将供应链战略与制造业发展紧密结合;德国大力提升供应链的智能、领先和安全水平,采用区块链技术强化供应链和价值链的透明度、效率和安全性;日本将构建全球供应链作为重要的经济发展战略,注重区域经济合作、风险应对和智能物流供应链体系。
2020年伊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发生促使各国将供应链安全提升到新高度。在此背景下,提升我国纺织产业对国际资源的掌控力,构建高效、安全、弹性、可持续的国际供应链显得尤为重要。
 
一、纺织产业国际供应链现状及特点
1。 国际纺织供应链格局演变
20世纪60年代之前,国际纺织供应链以发达国家为重点形成点状供应链体系。英国、美国、德国、意大利、法国和日本分别随着几次工业革命彻底提高纺织工业生产力,凭借棉纺、毛纺、化纤、印染、服装设计制造等优势成为国际纺织供应链的重心。20世纪60年代至21世纪初,亚洲国家广泛参与国际纺织供应链,形成价值链高低分明的极状供应链体系。“亚洲四小龙”、中国、菲律宾、印度、印尼等国家和地区先后承接国际纺织产业转移,以面料基地、加工基地角色进入国际供应链体系,处于组装、加工、制造等低价值环节,构成承接国际产业转移的雁型矩阵。20世纪末21世纪初,中国纺织工业已经凭借改革开放的历史性机遇深度融入世界纺织供应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更是赋予纺织工业拥抱全球市场的国际机遇,纺织工业发展进入黄金期,产业规模、产业体系、产品结构、发展模式和技术水平在这一时期取得重大突破。1994年起,中国纺织品服装出口总额占世界纺织品服装出口的比重稳居第一。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中国比较有实力的纺织企业为了化解原料和环保制约、降低制造成本,在越南、孟加拉国、印尼等东南亚、南亚国家新建棉纺、针织服装等易于向外转移的产能,中国与周边国家之间形成了较为紧密的纺织产业区域垂直分工体系,中国主导的区域供应链发展成型,与欧盟和北美一起成为国际纺织产业三大中心。
如今,中国的纺织企业通过并购收购等方式整合纤维材料、纺机装备、国际品牌、研发设计等优势资源,正在向国际纺织价值链高端攀升。与此同时,欧洲、美国、日本等传统纺织强国一方面保持价值链高端优势地位,一方面吸引制造业回流,采用先进技术和智能装备弥补劳动力成本较高的弱势,纺织产业制造产能逐步扩大,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均重视提升供应链均衡实力。
 
2。 国际纺织供应链现状
如图 1 所示,中国主导的“中国+南亚+东盟”区域、欧盟和北美是世界纺织供应链三大中心。纺织天然原料和化纤生产主要集中在亚洲地区和美国,加工制造环节主要集中在“中国+南亚+东盟”区域和欧盟,发达国家仍然掌握核心技术、先进装备、品牌零售等竞争优势,中国、欧盟、美国和日本是四大消费市场,“中国+南亚+东盟”区域、欧盟和北美是世界纺织品服装三大贸易中心。
 
(1)亚洲地区和美国是棉花和化纤的主要供应地
棉花消费量约占世界天然纤维消费量的80%。据国际棉花咨询委员会(ICAC)统计,2018年世界棉花产量为2 610万t,其中中国、印度和美国的棉花产量位列前三,约占世界棉花总产量的63%(图 2)。
亚洲地区的化纤(包括长丝和短纤)产量占全球化纤总产量的90%以上,美国也占据一定份额。2018年,全球共计生产化纤7 340万t,其中中国化纤产量为4 880万t,位居第一,占世界化纤总产量的67%。化纤产量排名前10位的国家(地区)中,除美国和土耳其外,其余均来自亚洲,产量合计占全球化纤总产量的91。3%(图 3)。
 
(2)“中国+南亚+东盟”区域是世界纺织产业制造中心,欧盟保持制造优势,美国纺织品制造保持一定规模
根据The Fiber Year 2019,2018年中国各种原料短纤维纱线产量达1 902.5万t,占全球比重为48%,位居第一。印度、巴基斯坦、越南、孟加拉国、印尼位居其后,以上 6 个亚洲国家的纱线产量占全球总产量的79%。
纺织品和服装的出口情况也从侧面反映出制造产能的规模(表 1、表 2)。2018年,中国向全球出口纺织品1 185。3亿美元,占全球纺织品出口总额的37。9%,位居第一;印度和越南是进入10强的纺织品出口大国,欧盟中的德国、意大利是位列前 5 位的纺织品出口大国;美国的纺织品出口也具有一定规模。相比纺织品,“中国+南亚+东盟”区域的服装制造优势更加明显。2018年,中国向全球出口服装1 578。5亿美元,占全球的31。9%,位居第一;在国际品牌商采购布局和中国纺织企业跨国布局的共同作用下,孟加拉国、越南、印度的服装产业快速发展,中国与上述 3 国向全球出口的服装占全球的近50%。
 
(3)发达国家仍然掌握技术、装备、品牌、零售等核心竞争优势
欧美日等传统纺织强国将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产能向外转移的同时,借助技术与品牌进行双向控制,一直占据世界纺织产业价值链高端,在纤维新材料、应用领域创新、品牌、零售等方面一直占据主导地位,具有强大竞争力。美国在新材料应用领域的突破更加显著,形成了贯穿产业链的跨领域创新体系,欧盟在智能化、高性能材料领域具有优势。德国、瑞士、法国等发达国家在先进纺机方面也保持优势地位。法国巴黎、英国伦敦、意大利米兰、德国柏林等都是世界著名的时尚之都,如法国以高级时装手工定制闻名,美国服装以运动、休闲、专业著称,英国一直重视零售网络建设,品牌价值和市场份额均占据优势。
 
(4)中国、欧盟、美国、日本是四大消费中心
中国人口超过14亿、人均GDP突破 1 万美元是支撑纺织品服装消费的积极因素。2019年,中国居民人均纤维消费量已达22.4 kg,居民人均衣着消费支出为1 338元。欧洲是世界纺织品服装消费第一大市场,欧盟约有 5亿人口,人均GDP达3.7万美元,年服装销售额约为3 800亿美元,其中,德国、意大利、法国、西班牙、英国等 5国的服装市场规模大约为2 500亿美元。美国是传统的消费主力国家,3.3亿人口、人均GDP 6.3万美元是维持美国保持较高纺织品服装消费水平的基础保障,人均纤维消费量约为36 kg。日本人口1.3亿,人均GDP近 4 万美元,服装市场容量大约为900亿美元。
 
(5)“中国+南亚+东盟”、欧盟、北美是世界三大贸易中心
纺织品服装的生产和消费格局决定了贸易格局。美国纺织品服装市场消费能力强,供给能力较弱,进口主要依赖亚洲国家。根据世界贸易组织(WTO)的数据,美国是纺织品服装第一大进口国,进口量占全球的14。7%;欧盟纺织品服装供给能力强,消费市场容量更大,还需从亚洲国家进口大量纺织品服装,欧盟是纺织品服装第一大进口市场,进口量占全球的34。5%,其中从欧盟内和欧盟外进口约各占一半;中国纺织品服装消费能力逐渐强大,供给能力世界第一,居民纺织品服装消费基本自给自足,进口少量高端纺织品和服装作为补充,与周边国家进行大量的产业链配套产品贸易。
 
3. 国际纺织供应链特点及发展趋势
(1)“成本驱动+终端消费驱动”是供应链布局的决定因素,且跨国品牌集团发挥重要决定性作用
纵观前几次国际产业转移,生产要素成本比较优势是吸引产业发展的重要因素,而承接产业转移国家的消费市场是决定产业能否发展壮大的关键因素。国际化的纺织集团对供应链布局起着关键作用,并在价值和利润分配上处于相对有利地位。如Nike(耐克)等品牌商,通过在全球范围内分包加工制造业务,对国际分工生产体系发挥协调作用;Walmart(沃尔玛)等国际零售商通过向产品供应系统传递终端市场信息,通过选择货源提供地点和供货厂商,对产品内分工体系和供应链运行产生重要作用。
 
(2)近岸采购成趋势,供应链半径趋于收缩
“回岸”策略已经成为众多服装公司供应链战略调整和多元化总体战略的一部分。在麦肯锡发布的《2020年度全球时尚业态报告》中,有更多的采购商明确将进一步缩小采购半径,也有更多的国际制造商将会考虑近岸布局产能。新冠疫情突发也将促使部分行业的产能布局在安全可控范围内,全球化的供应链格局或将收缩布局范围。启迈采购调查显示,2019年美国纺织企业将生产转移至临近国家的趋势明显,对拉美和南美工厂的检验和审核数量激增47%。欧盟也同样采取近岸战略,其对土耳其和非洲工厂的检验和审核数量同比增长均超过40%,同时增加了在罗马尼亚和葡萄牙的采购。
欧盟贸易圈、北美贸易圈、“中国+南亚+东盟”贸易圈现在是世界纺织产业贸易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产能布局以及采购订单半径收缩,区域贸易增长潜力巨大。
 
二、提升我国纺织产业供应链国际竞争力的对策
1。 更深更广地融入全球纺织产业现有供应链体系
加强与发达国家合作,转变贸易方式,提升我国在国际供应链中的话语权。在巩固贴牌加工(OEM)贸易优势的基础上,加大针对目标市场的消费趋势研究,建立纺织服装产品风格、面料、款式、版型以及消费者体型、偏好数据库,与国际品牌商协作,设计符合品牌文化的新产品,提供基于最终消费品的原料、纱线、面料、服饰的整体选择方案和设计方案,发展原始设计制造(ODM)。加强品牌建设,加强产品创新与新技术应用,把握消费者注重生活方式、价值取向、环保绿色等新理念,细分应用场景和消费群体,开发智能型、功能性、环保型产品,促进科技与时尚深度融合,鼓励优势企业创新品牌运营模式,提高我国自主品牌国际市场认可度,提高自主品牌制造(OBM)出口比重。推动与发达国家的纺织产业合作由加工制造环节为主向合作研发、联合设计、市场营销、品牌培育等全球价值链中高端环节延伸。
 
2. 构建我国主导的国际纺织供应链体系
构建我国占据主导地位、协同高效、灵活安全的全球生产网络。利用综合制造成本优势,建立我国主导的“一带一路”协同高效生产网络。继续推动国际产能布局,在棉纺、针织服装已实现较大规模境外布局的基础上,加大面料、印染和梭织服装环节的配套投资,建设由我国产业资本掌控的垂直生产网络,与国内现有优质产能实现协同互补。丰富“一带一路”纺织产业国际产能合作模式,在布局产能的同时,输出智能高效的先进装备和降本增效、绿色环保的加工工艺,将我国部分订单在生产网络中外包生产,降低供应链成本,为我国纺织产业向价值链高端腾出空间,实现资源优化配置。构建协同高效的跨境供应链,利用好吉布提港口、埃塞俄比亚东方工业园等境外港口和自贸区,共建产业合作园区,实现集群效应和规模效益。利用近岸优势和技术优势,在发达国家建立高效灵活的生产网络。可在原料资源和消费市场周边布局智能化程度高的先进制造产能,化解原料制约,满足采购商小批量、短交期、个性化的需求。围绕产能布局,建立我国纺织产业原辅料和产成品海外仓,设立分销、服务网络和物流配送中心,实现智能接单、敏捷生产、最短半径配送的区域快速反应供应链体系。
 
3. 创新供应链管理模式
充分利用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等信息技术使得各生产节点信息零时差互通共享,赋予供应链大数据支撑、网络化共享、智能化协作的新特点,通过协同采购、协同生产、协同物流,实现精益生产、准时供应和零库存。深度挖掘生产网络中形成的产品流、资金流、数据流,使供应链的功能从保障供应、降本增效扩展到产品与服务的创新研发以及产业的转型升级和供需的精准匹配,提高整个供给体系的质量。在人员流动、资格互认、标准互通、认可认证、知识产权等方面加强与主要贸易国家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磋商与合作,推动建立有利于完善供应链利益联结机制的全球纺织产业生态新规则。
加强供应链技术和模式创新,建立纺织产业智能云平台。利用区块链分布式记账、去中心化的特点,使纺织行业各参与主体能够建立信任机制,每一笔订单交易、原辅料采购、生产过程、物流动态、分销路径、价值增值、消费反馈等信息都能无延迟共享且无法篡改,为云平台运作提供诚信前提。创新再造供应链流程,推广区块链技术在采购合约、电子提单、共享仓库、产融合作、产品溯源领域的应用,实现价值快速流转、市场快速反应,降低生产制造成本,增强供应链诚信度和透明度。云平台应以最终消费需求为驱动力,利用物联网、人工智能技术自动识别需求信息,转化为数据信息,智能制定从研发设计到零售的最优方案,通过执行系统精准满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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